性子又上来了,他也不多说了,再次行礼告退。
秦侧妃指着他倔犟的背影也气得说不出话,直到他离开霁月院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真是个孽障!”
关妈妈温声劝道:“五爷和五少夫人新成亲,小两口还热乎着,说话难免冲了些,您做娘亲的就担待担待。”
秦侧妃怒道:“我还不够担待他?他要娶就娶了,我只是教夏氏规矩,她的气性就这么大,自己磕破了头弄的我里外不是人。”
关妈妈斟酌措辞,“等五少夫人好了,您对少夫人的要求稍微放松一点点,到时候五爷也没话说了。”
“我对她够宽松的了,真要是那等恶婆母,让她罚跪一天她也得跪着。”
关妈妈笑着恭维,“您可不是恶婆母,您最是疼爱小辈的了。”
秦侧妃爱听好话,气顺了些,但对周慎修和夏知意还是很有意见,“等她好了继续学规矩,我也不和她废话,学不好就罚跪,跪到会为止。”
关妈妈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说多了反倒让秦侧妃更烦躁,只等按下劝说的话,等着五少夫人身子好了再说。
周慎修又回了迎晖院,见夏知意睡着了,便去了书房。书是看不下去了,他开始琢磨外放的事情。
以前听夏知意说想看山游水,他便动了心思。在京城也就这样了,若是去外地做个按察使,清查贪官污吏,自己有这层身份,想必可以成为皇伯父手中的快刀。
只是这得罪人的事不好做,必须提前规划好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