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膝盖了。”
另一边王氏也别孔氏拉了起来,也笑道:“知意说的对,母亲也心疼咱们,逢年过年只跪一下就忙让起了,说这些都是虚礼。”
王氏也不是没在京城待过,她嫁过来后在家中待了六年,后来三老爷夏敛考中进士外派,这才跟着去赴任,在外七八年,也回京过一次。
她顺着孔氏的力道起身,“母亲心疼我们归心疼我们,该尽的礼还是要尽的,这些年我们在外面,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,回来了必定要好好给母亲磕个头的。”
夏老夫人点头,“好好,我受了,快坐。”
大家热闹的说着闲话,自家的,别家的,还存着刚见面的热乎劲,把不约而同的把之前的嫌隙压下,都给阖家欢乐这一氛围添加火苗。
小辈们简单些,表面功夫可以不必做的那么到位,尤其是三房的两个姑娘还小,夏知希十一岁、夏知润八岁,和夏知薇她们年岁相差的多,相处的时间又少,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夏知薇得意的对夏知意说道:“人家真正的孙女回来了!”
夏知意满是笑意,话却有些不怀好意,“二姐姐敢大声说这话吗?要不我替二姐姐再说一遍?”
夏知薇立时就变了脸,哼道:“告状精,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别的吗?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夏知意欢快的眨眨眼,“希望二姐姐能保持这样的心性一辈子,以后别被磨平了才好。”
听起来不错的话让夏知薇却瞬间就警惕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善意的提醒。”夏知意笑着道:“我喜欢二姐姐有话直说的爽朗性子,不憋屈才是嫡女该有的气度。”
夏知薇又得意起来,哼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