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闯营都能谈笑间泯恩仇,不看过往大方接纳,那我等舟山军作为大明王师,更是嫡系官军,自然定会被殿下敞开怀抱接纳,绝不会有失偏波!”
话落,五人都看着,二张和刘孔昭都心跳加速。
投奔重庆定王,这个事情其实他们很早就想过,之前在镇江与陆安并肩作战的时候更是想过数次。
对于他们来说,他们甚至没有夔东十三家那些闯营旧部的军阀割舍感。
因为他们三人从未没想过要当军阀,他们出自于鲁监国的正牌官军,标榜的一直都是自己是大明官军、大明王师。
所以对于寇白门说的彻底融入定王殿下的重庆体系,他们没有任何的舍不得兵权民权,甚至还心生期待,因为他们本就是残明真正所剩无几的嫡系官员,而非军阀。
但是寇白门的计划有着很多问题。
刘孔昭作为以前的大明操江提督,马上询问道:“可是从舟山到重庆千里迢迢,这可不是易事...…”
寇白门脚踝此刻仍钻心地疼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,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,仿佛是一种在绝境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之后才有的光亮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刘孔昭的问题,而是先向钱曾点了点头说了什么。钱曾会意,便从怀中取出一幅折叠整齐的地图,在桌上铺开。
那是一幅长江中下游水陆地图,墨迹尚新,图上用朱砂笔标注了从舟山到荆州的整条水路,每一处清军江防水寨、每一段险滩暗礁、每一个可能设伏的江面狭窄处,都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注明了兵力部署和巡逻规律。
“三位大人,时间紧迫,我便不绕弯子了。”
寇白门伸出修长的手指,点在地图上舟山的位置,然后沿长江口一路向西画去,指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流畅而坚定的弧线,最终停在荆州城的位置上。
“清军此番大举攻舟山,动用了浙东、江南、山东、江北四路所有水陆大军,总兵力不下三万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们后方必然空虚!
而那洪承畴在湖广,去年才被定王殿下打得灰头土脸,湖广提督柯永盛也被清廷革职锁拿,董学礼刚到任还在重新整饬营伍,苏克萨哈跟湖广汉官斗得不可开交。
清军把能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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