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舟山,咱们重庆夔东这边便再度东征,顺江而下策应舟山,最好能趁清军主力被牵制在浙东的机会,在湖广这边再撕开一道口子。若能攻下湖北更多州县,甚至是攻下武昌、襄阳,那就更好。”
刘体纯放下酒杯,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。他认真地听完,沉吟片刻,点头称是,可随即又微微皱起了眉头,斟酌着措辞说道:
“公子,东征是大事,我巴东方面自然绝不含糊。但有一桩,夔东诸部上次荆州大战虽然有所恢复,可恢复的速度远不及公子这边。
公子这重庆有十几万百姓源源不断地补充青壮,有粮仓里堆得冒尖的玉米红薯,有南岸船厂昼夜不停地造炮船。
可我等夔东各家,说到底,这底子还是穷匮了些。募兵难、种粮难、练兵更难。大家的战兵部队虽架子还在,但之前颇有些伤亡,特别是荆州、澧州血战后的谭文部、袁宗第、王光兴他们,数量和装备都比荆东战役之前差了不少,恢复精锐战兵整编自然不快。”
他抬起眼来,“但话又说回来,我是愿意带着巴东军带头出征的,回了夔东之后,我便再挨个去游说其他各家,让他们也一同出兵。
上次咱们能全歼洪承畴三万人,收复宜昌、荆州,还夺了那么多军备甲胄物资。这回不说上次那般规模,各家都尽力凑一凑,凑个两万把核心战兵还是凑得出来的。”
陆安对此并不意外,夔东各家的情况他早就有数。
郝摇旗和马腾云驻在荆州,塔天宝和党守素守在宜昌,这四家已交出地盘的还好些,至少军饷粮草有重庆统一调拨,恢复的就要快些。
但还在各自地盘上屯田的那些家,像王光兴、袁宗第、谭文他们。
谭文之前在荆州拦住陈泰时拼了老底子血战,麾下伤亡惨重,除此之外还丢了两个弟弟。
所以谭文在回到万县、忠州、梁山后忙于整合三兄弟的地盘实力,也同步在恢复自己大残的战兵主力。
而袁宗第、王光兴、塔天宝三部则在澧州战败,也是损失惨重,虽然分了许多物资回去,但既要养兵又要养民,确实战兵部队还需要恢复时间。
陆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,又顺手替刘体纯斟满酒,“可以,那便劳烦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