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,唯独这位“三爷”是头回见面,和童年记忆中的荧幕形象大相径庭,既不猛、也不勇。
虽然年近五十,身材依旧壮实,但他站在陆树名身边,笑容温和敦厚,显得十分内敛,活脱脱一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模样。
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三个助理,正从一辆面包车上卸物资,给剧组带了不少饮料、零食。
“大哥、勒哥、陆哥。”
吴语走上前,没得说,不管相差几岁,全都是哥。
旋即看向李景飞,给足了尊重:“李老师好,神交已久,今日总算有幸见面。”
这话一出,“猛张飞”变成了“怯书生”。
他瞬间局促了起来,双手不安地来回搓着,耳根子烧得慌,即便事先打过腹稿,真见了面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。
这几年过得一直不顺,离婚、争夺女儿抚养权、外面接不到戏,日常生活全靠话剧团固定工资,开支压力极大。
直到那天晚上二哥突然登门,说是那位“七项吉尼斯记录保持者、奥运会射箭项目冠军、世界第一神射手、新时代体育领域青年标杆”,要带着一起做生意。
仅仅两个半月,按照分到的股份一算账,居然值六十多万。
陆树名心知肚明,拉着三弟的手:“小语,别喊什么老师,论岁数你叫他一声哥正好。咱们几个的事眼下不方便细说,你这份情,我们俩当哥的都记在心里。”
李景飞连忙跟着点头,讷讷挤出一句:“多谢小语,这份恩情我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“诶。”
吴语复又上前一步,右手握住“二爷”的手腕,左手压住“三爷”的手腕,仿佛名场面再现:
“诶!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自家人不说这个!要是没有你们操心忙活,我自己也成不了事呀!”
包括陈保国在内,听见这番对话的人无不是一头雾水。
恩情?
能用上这个说法,属实是有点儿匪夷所思了。
吴语没理会其他人的异样目光,招呼陈保国与李勒,大包大揽:“走、走、走,中午我做东,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儿吃一顿。”
李晓婉却道:“早订好包间了,还用得着你操心,当我这个制片人是干嘛的?”
“嘿嘿,那行,我又省一笔钱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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