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假设她的第一志愿填报京大,学校会怎么做?”
“我告诉你,结果不会变,依旧不能录取,直接退档。”
李副书记先给结论,然后解释:“法院考虑具体情节,判处缓刑,这已经是最轻的刑法,体现了司法宽宥。
按照教育部相关规定,‘陈念’具备报考资格,可正常参加考试、填报志愿。”
吴语没有接话,后面肯定又是但是...
“但是,政审红线没有任何破格空间,只看‘是否有生效的刑事判决’,不看‘主观恶意大小’、‘是否被霸凌’、‘是否基于防卫立场’。”
“法不外乎人情,这对‘陈念’公平吗?”
李副书记摇了摇头:“不公平,我说过,我个人非常同情她的遭遇,可你必须得站在更高的视角考虑问题。
意识到‘规则公平,才是最大的公平’。
高考之所以是全国最稳、最公信的选拔制度,靠的就是八个字——分数面前,人人平等。
如果因为大众同情、因为故事悲惨,就给一个有刑事案底的考生破格开绿灯,那对另外成千上万同样考六百多分、清清白白、从未踏入过法律红线的考生,公平吗?”
“不公平。”
“对喽,不公平。
别人寒窗苦读、谨守本分、没有污点,凭什么要为一个制度特例让步?人情偏袒一旦开口,就是对守法者最大的不公。”
此时,剧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的拆卸设备、收纳器材、整理道具、打包装车,准备转场到下一个取景地。
人来人往,声音嘈杂。
唯独吴语和李副书记身边格外安静,两人表情严峻、气场强大,似乎在讨论什么了不得的问题,包括杨蜜在内谁都不敢上前打扰。
“走吧,上车说。”
“嗯。”
等两人上了车,李副书记继续讲道:“你还没有参加工作,不了解顶尖高校的招生决策,是全国教育体系的风向标。
今天,如果咱们京大因为可怜‘陈念’,破格录取;明天,全国各地势必会涌现无数‘悲情案例’、无数‘特殊申请’。
人人都想靠故事、靠舆论、靠苦难钻空子。
那请问,高考的标准在哪里?底线在哪里?
以我的经验判断,一旦开口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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