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:“就像您说的,规则的底线绝对不能松动,这是保证公平的最大倚仗。
因此,这套《未成年犯罪记录封存制度》不能一刀切,司法机关办案,或是法定特殊单位,可以凭借正规审批手续查询原始档案。
简单讲,保留司法惩戒的根基,只是不再允许社会上随意调取污点记录,不让未成年人一时的失足或是非主观意愿犯下的过错,变成捆绑一生的枷锁。
放到剧本里的‘陈念’身上,如果这套规则落地,她就不会因为一桩意外,卡在政审关口,考出六百七十八分,却只能去读一所普通二本院校。”
李副书记听得无比认真,没有中途打断。
“至于您刚刚提出的问题,完全可以在立法里细化边界,区分专业。
比如文史、外语、艺术这类普通专业,招生时政审不得申请调取封存的前科记录;
只有像国防、军工、涉密、政法、航空航天这类特殊定向专业,才开放查询权限。
如此一来,既兼顾了底线,又能给真心悔改的青少年留一条出路。”
话甫落,就连开车的秘书,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多看了吴语两眼。
李副书记静静凝视着身侧的青年,目光中有欣赏、有赞许,像是看着一名前途不可估量的后辈。
他思索许久,缓缓开口:“不得不说,十九岁的年纪,能把问题思虑到这一步,真令人刮目相看。
整套构想逻辑自洽,法理与人情兼顾平衡,这份框架,是足以拿到学术研讨会、乃至明年的十届人大三次会议上作为提案探讨,非常、非常难得。”
吴语抖了个机灵:“谢谢您能给出如此高的评价,不过我猜,您肯定还有‘但是’要说。”
李副书记也跟着笑了起来,直言不讳:“但是,摆在眼前的阻碍,不能不去正视。你这套设想,普通民众短时间内恐怕很难理解、接受。
想要推动立法,更离不开学术界的长期调研、持续发声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别说一、两年,恐怕三、五年内,都未必能够落地。”
吴语神色不变,唇角忽得扬起一抹开阔豪迈的笑意,从容引申: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攀登。
毛主席说过,什么叫工作,工作就是斗争。那些地方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