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hosemen—Grindelwald’sfollowers,they’vegottenaway!(格林德沃的手下,他们已经跑远了!)”
“TheyslaughteredthemotherQilinandsnatchedthebaby!(是他们杀害了母麒麟,抢走幼崽!)”
“Bababababa...”
奈何,纽特·阿蒂米斯·斯卡曼德地辩解,压根儿就没人能听得懂。
遍数山谷内外的异人修士、山野散修,虽然没有文盲,毕竟修行起码要识文断字,像吴语从小在山上认字、读完了所有道藏,但西洋语言这种东西离他们还是太远了些。
哪怕是学问最高、上过几年学堂的江湖小栈掌柜,也只能听懂零星几个单词。
想听明白纽特那种结巴、拗口、慌张之下十分急促的语速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而他之所以能反抗、能用出魔法,一方面是巫师的魔力与“炁”不同,它根植于自身灵魂、流淌于血肉肌理,即不依托经脉流转,也不储存在丹田气海。
另一方面,他魔杖被克雷登斯用“除你武器”打飞,掉落在草丛里,再加上夜色昏暗,蛊门之人并不认识。
“魔杖飞来!”
“咻!”
只是,蛊门的手段也并非全然无用。
被禁锢的肉身经脉、被压制的全身气机,依旧对纽特造成了极大困扰,魔力流动变得紊乱滞涩,大幅削弱了施法速度与威力。
半空中,他那根十三又四分之三英寸长的白蜡木魔杖,飞得晃晃悠悠、忽高忽低。
乍一看,就好像气力时断时续,随时有可能耗尽最后一口气,直挺挺地坠落下去。
万幸,总算飞到了手里。
“盔甲护身!”
“嗡!”
仓促间,第二道咒语脱口而出。
淡蓝色的魔法屏障应声铺开,险之又险地挡下一片毒蜂。
伴随着“叮叮咣咣”声,屏障剧烈震颤、光影疯狂闪烁。
然而,蛊门的杀招接踵而至,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侧面的攻势刚被铁甲咒扛住,密集的毒蜂群仍在叮咬;正面又有好几名异人,联手吹出铺天盖地的惨绿色毒雾;地面上,则是放出了数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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