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,突然动了八卦的心思,“什么叫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?你能说具体点吗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华盛文颇有些吃味地道:“自五年前你离开后,阿泽就再没有碰过任何女人。”男人就更不可能了,毕竟像他这样男女通吃的人,少之又少。
一听这话,简凝的内心当即掀起了波涛巨浪,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华盛文没好气的道:“这事儿,我本来不想说给你听,我怕你听了会洋洋得意。可现在我怕我不说,你会干蠢事,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。”
短暂的喜悦过后,简凝神色突然变得暗淡且悲凉,“不,你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