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可儿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机，手气得直哆嗦。
虽然连线断了，但她刚才顺手点进了永哥的直播间主页，此时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。
“家人们，今日首笑，三闺蜜合伙包倒闭的！”
“这不叫创业，这叫精准扶贫房东，感动全市。”
“花三千块钱买一句关门，这三位老板格局太大了，这是花钱请人给店超度啊！”
“我建议查查这三个女的，感觉她们是来洗钱的。”
看着这些满屏飞舞的嘲讽，赵可儿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啊啊啊啊！什么狗屁永哥！骗子！全特么是骗子！”
赵可儿拿着手机正想摔下去，但是一想到这是最新款的手机，摔坏了现在可没钱买，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，瘫坐在凳子上。
张莉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别发疯了。现在该怎么办？房租和押金肯定是退不回来了，难不成真听那个什么永哥的，把店关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林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“把店里的桌椅板凳，还有后厨那些没开封的预制菜设备，全都联系二手贩子拉走，能折现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那以后呢？”
张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她不仅存款见底，下午还在派出所替那个倒霉表弟垫了九千块钱的罚款，现在可以说是倾家荡产了。
“以后？”
林雪站起身，拉了拉那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，语气毫无波澜，“找个班上呗，还能怎么办？总不能饿死。”
赵可儿红着眼睛抬起头，“我们就这么认输了？我们混成这个鬼样子，那个范理凭什么天天在那睡大觉还能数钱数到手抽筋？！”
提到范理，张莉也咬紧了牙，“对啊，要不是他，我们也不会想到开店！我们不好过，他也别想舒坦！”
林雪走到玻璃门前，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。
“放心吧，他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张莉和赵可儿同时看向她。
林雪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，语气里透着一丝狠厉，“真以为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干？我昨天已经往物价局和卫生局实名举报了他。理由很简单，物价虚高，涉嫌欺诈消费者，卫生条件说不准也不达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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