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姆眼神扫了一眼鬼子武士,声音慵懒:“织田隼,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能这么下去了!”织田隼低头,一字一顿道:“我们东天门大军按照战报上的计划,应该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对花果山齐天部的攻击,可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,我们还留在黑海之上,没有进攻花果山,这么下去,我如何给查理??达尔文殿下交代!”
他说到“一个月”三个字时,牙关几不可察地紧了紧,喉结上下滚了一滚。黑海的咸风从帐帘缝隙灌进来,把他身后的烛火吹得歪斜,在他脸上拖出一长一短两道影子。
维克拉姆没好气道:“所以,你要打断大帅的雅兴,要打断现在大家伙的美好生活?”
织田隼眼神犀利地盯着维克拉姆:“我们是战士,战士应该血洒战场,而不是在这里吃喝享乐!”
“闭嘴!你要教我做事吗?”维克拉姆一排桌案,指着织田隼的脸骂道:“你什么语气,你不过是魄罗贵族的旁系子嗣后裔,我可是双血统天竺贵族,我的姐夫是当今天庭仙官,就算在军营里,我也是你的上级,你哪里来的资格说教我!”
维克拉姆越说越顺,声音一层层拔高,末了还扬了扬下巴,把裹头帽的尾穗甩到肩后,像只抖开了翎羽的孔雀。织田隼的拳头在桌下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发白,青筋一路鼓进袖口,可他终究没有打断——在帅帐里,他到底还是要忍。
此刻帅帐之中的氛围变得冰冷起来,那些翩翩起舞的仙姬纷纷离开,众天将盯着二人。
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烛芯噼啪作响。金甲天将的笑脸一寸寸僵住,酒樽悬在半空,洒出的琼浆顺着指缝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满帐的醉眼都清醒了三分,齐齐盯在这两人身上。
织田隼看此,也不装了,直接起身道:“禀告天仇大帅,属下以为,我们是时候对花果山进行进攻了!这么待下去,如果战报被戳穿,我们在这边毫无动静,天庭方面会怪罪我们的!”
维克拉姆也站了起身,冲着金甲天将行礼:“禀告大帅,这个织田隼,目中无人,心无尊卑,他说这番话是在质疑我写战报的能力?还是在质疑大帅对战争进行的准备?”
织田隼听到维克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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