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习惯了说话时舌尖偶尔抵住上颚时传来的异物的触感,习惯了吞咽时它偶尔碰到牙齿之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响声。
文森再喝下一口可可,用那枚凉硬的金属碾过自己的上颚,感受着那一点可控的微小刺痛。
他希望她也会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