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断的呜咽。
然后他们全散了，钻进地板缝隙里、墙壁夹层里、天花板的裂缝里，像一群被猫发现的老鼠。
泰德脸上被揍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门缝里涌出冷气，带着腐烂和甜腥的寒意。
冷气贴着走廊地板往下蔓延，所到之处木地板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杳铃从夏飞羽怀里抬起头，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气里凝成了一小团白雾。
现在明明还是夏天。
马什兄妹仍然站在门框旁边，脸色却变得苍白。
塞巴斯蒂安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，“走吧，伊莎...它生气了。”
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泰德。
他们怕的是这栋房子。
泰德抬起眼，灰蓝色的虹膜骤然变深，浓重的墨色掩盖住他的眼瞳和眼白，变成全黑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墙壁的四面同时传出来的，“你连我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泰德往前迈了一步，脚下向外蔓延出一圈蛛网般的黑纹。
两道身影在杳铃的注视下扭曲，只一眨眼的功夫，他们两个就不见了。
杳铃的房间安静下来，地板上散落着几片被踩碎的书页。
叩，叩。
“杳铃？杳铃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...你不回话我进来了。”
门被推开。
艾登站在门口，他看见杳铃呆站在床前。
“怎么了？我听到好像有声音，但是喊了你很久都没回我。”
杳铃反应了很久，才摇摇头，“....没什么，不小心撞了一下....”
如果不是有满屋地狼藉作证，杳铃真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