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像鱼尾那样提供强大而统一的推进力，走路需要左右交替，奔跑时更需要协调，对他而言是一种效率低下的运动方式。
他的目光落在杳铃的腿上，眉头才稍稍舒展：“所以，你一直是这样。”
澜烬对自己新的构造一直觉得十分烦躁，能不动就不动，能坐着绝不站着。
只有在和杳铃重见之后，一想到他现在和杳铃是一样的，心里的烦闷才被化解开来。
“嗯，我一直是这样。”杳铃忍不住笑了出来，她轻轻戳了戳他制服下紧绷的大腿肌肉。
“硬邦邦的。”她评价道。和鱼尾那种覆盖着光滑鳞片、柔韧有力的触感完全不同。
“但你很软。”澜烬低下头，手臂自然重新环上她的腰，将她带向自己。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，感受着其下的温软曲线。
澜烬收紧手臂，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。
制服的硬挺面料与她的起居服摩擦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澜烬不知道是因为变成了人类，还是因为终于真实地拥抱到了思念已久的人，他的欲望似乎来得更容易、更强烈。
在水里的时候，欲望是钝的，被水流稀释，被他血液的冷压制着。
可人类的血液是热的，心跳是快的，触觉是敏锐的，每一次靠近都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陌生的灼热悄然积聚、苏醒。
幽蓝得目光再次落在她红肿水润的唇瓣上。他终于想起了什么，眼底的探究欲渐渐被另一种沉黯取代。
“你上次答应过我的...现在我是人类，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他的暗示清晰而直白，身体的变化更是坦诚。
环在她腰后的手，在她腰侧揉捏摩挲。
“...”杳铃的脸彻底红透。
完蛋，这次好像躲不掉了。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
又急又重。
“杳铃？”亚历克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急切，“你在吗？我有话和你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