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顾彻用指腹擦过她眼下的皮肤，蹭到她眼角那一点湿意。
她偏过头，嘴唇贴上他的掌心。
很轻。
像一片花瓣。
她嘴唇的温度比脸颊还烫。
“顾彻。”她唤他，气息温热，一字一字，都落在那片皮肤上。
杳铃难受得掉下眼泪。从马场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，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，烧得她浑身发软，坐立难安。她洗了脸，换了衣服，喝了冷水，都没有用。
那团火从她身体里，从血液里，从她从来没有触及的地方，一点一点烧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了。”她声音小小的，带着茫然、无助的困惑，“我就是...很难受”
“别哭。”他说。
声音哑了。
顾彻的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，薄唇微抿，冷硬的线条此时显得柔软。
杳铃盯着，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。
有点...想吃。
口感，感觉会像一个凉凉的果冻。
“顾彻。”
她的声音像一把刀从他心口划过去，一路往下，划到小腹。
顾彻眼里闪过愤怒——
卡安·瑟兰廷。
他精准地挑选了这个最干净的、最柔软的、最不知道欲望是什么的灵魂，在她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Luxuria，色欲。
甚至，他知道她会来找他。
冷灰色的眼眸红了一圈，那薄唇终于不再紧抿，微微张开，露出一点齿关，呼吸凌乱。
“不要讨厌我...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顾彻俯下身。
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很轻，像试探，像确认，像等了太久太久，终于敢触碰的那个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