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还难看。
老马伸出手,跟在五班时一样,结结实实地按住了许三多的后脖颈。
“急啥。”老马说,“你们才到七连才几天?”
许三多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慢慢来。”老马收回手,端起搪瓷杯碰了碰许三多的水壶,“比昨天好一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