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疼你吗!”
“……”
江浸月差点没忍住要翻白眼,懒得跟颠婆讲道理,淡淡地道,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说罢,转身就走。
“等、等等!”
陈佑宁被丢下,顿时慌了神,也顾不得别扭和自尊了,快步跟了上去,“我、我想去你那里坐一会儿,可、可以吗?”
“随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