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先确认一下身份。”
他看了看林昭的身份证,又看了看周沫的。
“婴儿呢?”
周沫抱着孩子,没动。
赵警官站在旁边:“周女士?”
周沫的手在发抖。
她此时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像是在给谁发消息。
林昭妈看了一眼,直接把孩子递过去。
陈法医接过婴儿,用棉签在口腔内壁轻轻刮了几下,放进采样管里,贴上标签。
然后是林昭。
“两个小时出结果。”
陈法医说。
等待区是法医室对面的一间小会议室。
几个人都在等待结果。
墙上时钟的秒针一圈一圈地转。
周沫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猛地抬起头,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周沫的手指停了。
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,肩膀开始发抖。
赵警官从门口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他看了周沫一眼,然后走到林昭旁边,坐下了。
“结果出来了。”
周沫的身体僵住了。
陈法医走进来,把报告单放在桌上。
“鉴定结论:林昭与婴儿无生物学父子关系。”
林昭妈的手猛地攥住了林昭的胳膊。
赵警官拿起报告单看了一眼,然后转过头,看着周沫。
“周女士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
“你需要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