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？”
听到这话孙倩茹的声音瞬间清醒了。
“我说，我现在在林昭手底下打工！”
“他为什么……”
孙倩茹说了一半停住了，大概也觉得这个问题赵雨婷可能没法回答。
林昭为什么买攀岩馆，她要知道就不跟自己打电话了。
赵雨婷没察觉到她的疑惑，声音还有点懵懵的。
“倩茹，你说林昭这个人能不能跟他干，对了你不是说他有个超市，里面的员工待遇怎么样——”
“好像还不错。”
孙倩茹不太确定的说，她只是听过，但具体不知道。
赵雨婷闻言有点失落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又说了几句才挂掉。
孙倩茹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心跳得厉害。
林昭为什么要买攀岩馆？
难不成真的是那天林昭问她“真的啊”的时候决定的？
……
办公室里，林昭正翻着攀岩馆里面的财务报表。
“难怪要跑呢。”
他一言难尽的呢喃了一句。
上面拖欠供应商货款三个月，账上余额连下一次补货都不够。
设备那一栏更是触目惊心。
主攀岩墙三处承重点需要全面检修，安全绳全部超过使用年限未更换，连急救箱里的药品都过期了半年。
人事那边也是惨不忍睹。
五个正式员工走了三个，剩下两个的离职申请也已经交上来了，只是还没批。
整个攀岩馆还能正常运转，基本靠赵雨婷和店长两个人硬撑，再加上几个兼职教练临时顶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