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一栏写着“网络舆情维护费”，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。
李半城却没说什么，签了字，把文件递回去。
秘书转身出门。
李半城重新转向屏幕，把警方通报放大了一点。
其实没人知道。
老邱和王建军能把事情做得那么绝，背后还有一层原因。
这个原因，警方没查出来，林昭不知道，连老邱自己都未必完全明白。
就是当初老邱决定搞林昭的时候，李半城请他吃过一顿饭。
席间李半城没有提过林昭，就是闲聊。
等到邱成吐槽昭阳超市的时候。
李半城随口提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能把那块市场拿回来，消化不掉的部分，我可以帮你接。”
这话像是随口而说，但是给了邱成勇气。
恐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暗示。
于是有了他后面一系列的动作。
李半城在暗地里面时不时的补一手。
比如几个在网上疯狂带节奏的水军账号。
发帖的劳务费是从一家空壳广告公司的账上走的。
这家广告公司的资金来源如果再往上溯两层，大概会追溯到李大福的营销预算。
不是总部的预算，是江城分部的。
还有超市门口那群举牌闹事的人。
领头的在事发前三天跟李大福的安保队长老魏吃过一顿饭。
这些事儿老邱都不知道，因为他也做过，所以他认为都是他自己弄的。
所以出事儿以后没人往李半城身上想，邱成也没有。
可李半城不舒服了。
他要真的为了什么市场份额，还能顺口气。
偏偏他的目的不是这个。
昭阳超市占的那点市场，对李大福来说连芝麻都算不上。
他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冒风险。
李半城为的是林昭手里那块石头。
“龙血翠。”
当时在港城，林昭跟陈家三个人合资开出来的那块料子。
料子切出来的时候，所有到场的人震惊了。
谁都知道，龙血翠是近十年国内切出来的最好的翡翠原石，没有之一。
四个合伙人各持一份份额，陈家三个人一共占了八份。
林昭占两份。
正想着，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李半城接起。
对面是一个比较拗口的缅商的声音。
“李总，咱们也谈了两个月了，你到底能不能拿下。”
“你再等我一段时间。”
李半城面无表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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