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去和她沟通,怕是路子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沈建国看着大儿子脸上未消散的固执,知道他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的,摆了摆手:“青松,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你别再插手,更别再跟着白薇去逼青梧。
药的事,我会和青梧单独谈。”
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是军人,也是家里的长子。遇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,更不能因为个人好恶和情感偏向,就失了基本的判断和公正。
你觉得你一回来,听了白薇的几句委屈,不分青红皂白地去‘主持公道’,对着青梧发难。
这种做法,对吗?像一个兄长该做的事吗?”
沈青松身体微微一震,父亲的话敲在他心上,抿紧嘴唇,没有回答,脸上神色复杂。
晚饭后,沈建国单独去找沈青梧,敲了敲门,得到允许后走进去。
沈青梧正在书桌前看书,见他进来,站起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沈建国摆摆手让她坐下,自己也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屋里一时安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。
“青梧,”沈建国先开了口,语气不像平时那般威严,反而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,“今天的事,你大哥都跟我说了。”
沈青梧没接话,就那样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