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立判。
手术结束，老炮几人陆续被推回病房。
李绍远断了三根肋骨，左腹嵌着三片弹片；
老炮右腿被钢筋贯穿，大腿深埋三块弹片，其中一块离要害仅毫厘之差；
小庄稍轻些，臀部两片、后腰一片；
强子最凶险——送医时肠管外露，失血性休克，手术台上硬是抢回一条命；好在梁明义亲自操刀，争分夺秒，术后恢复顺利，日后照样能扛枪、能越野、能格斗。
最后是卫生员史大凡——这次真够呛，全身11处弹片，好在碎片细小，没伤筋动骨。
“头儿！”林霄推门进来，李绍远立刻扬声招呼。
众人齐刷刷扭过头。
“都躺好别乱动！这次功劳簿上，你们的名字铁定排前头，军功章，妥妥的。”林霄笑着摆摆手。
李绍远咧嘴：“头儿，我可不是冲着奖章才进亡灵的。”
林霄挑眉：“我知道。可军功章不是纸片，是军人用命换来的认可——你们连这都不想要？”
“要！必须得要！”李绍远连连点头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咚咚咚！
敲门声突然响起，节奏干脆。
护士长张丽推门而入，一眼看见林霄，眉梢微扬：“领导，我该不会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吧？”
林霄笑出声：“张姐，您这儿是您的地盘，就算听全了，我们也没辙啊！”
“咯咯……”她掩唇轻笑，接着轻咳一声，从推车上取下几瓶生理盐水，麻利地给几人接上输液管。
她一走近，角落病床上那人猛地拉高被子，只露出一只手搭在床沿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林霄刚抬脚，张丽却伸手一拦，朝他眨了眨眼，示意自己来。
“这俩人，有戏？”林霄心头一动，退到墙边。
老炮、李绍远等人相视而笑，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。
张丽径直走到史大凡床边，拿起一支粗针管，晃了晃：“你伤太重，普通输液压不住，得打屁股针——肌肉注射。”
史大凡“腾”地掀开被子，脸都白了：“别！我不打！”
张丽双手抱臂，气定神闲：“行啊，不打也成——嫁给我。”
“噗——！”林霄一口水喷出老远，笑得直拍大腿：“哈哈哈……”
满屋哄堂大笑，连走廊护士都探头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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