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选这120人,是因为他们全都精通南本国语言,且陆伟星早已为每人伪造好当地身份。只要落地不出岔子,没人能识破他们是外来者。
运输机飞抵海峡上空,林霄起身整伞,纵身跃入夜幕,执行高危的空对海伞降。
这种跳法,常规陆军甚至多数特种部队都极少尝试:风险极高,稍有偏差,便可能溺毙于漆黑海面。(具体数据不详,属一线老兵口述)
可对亡灵而言,这只是日常训练科目之一。
十分钟后,降落伞缓缓张开,120人陆续入水。几乎同时,几批潜水装备也被精准空投至海面。
众人迅速装配水下推进器与氧气瓶,随即分成10支小队,悄然向敌国海岸线潜行。
暗夜无边,亡灵无声越境。
林霄始终冲在最前方。他和前锋队员并未启用推进器,而是靠臂力与耐力泅渡。
没办法,推进器续航有限,根本撑不了数百海里的跨海渗透。必须交替使用:游一段、推一段、再游一段……如此反复,才能悄然潜入对方近海,伺机登陆。
他计划从晚上九点出发,八小时后,也就是凌晨五点准时抵岸。
这个时间表,他已推演数十遍,确信万无一失。(现实中难度极大,请容许我略作艺术加工)
一小时后,队伍已泅渡二十余海里。随即启动推进器加速,不到二十分钟,又悄无声息潜行六十海里。
此刻,距敌国海岸尚余三百海里。
就在林霄准备下令继续泅渡时,手腕上的敌我识别面板骤然亮起,密密麻麻一片红点,密集得令人窒息。
他瞳孔一缩。海面上出现如此集中的信号源,只有一个解释:一艘南本国军舰,正停泊在前方。
他立即低喝:“继续前进,全员警戒!前方有敌舰,悄悄靠近,给我炸掉它的动力系统。”
“什么?”耿继辉一怔,“头儿,咱们带的炸药就那么点,真能瘫痪一艘军舰?”
林霄冷笑一声:“不用沉它,只要让它瘫在海上,动弹不得。”
“明白!”耿继辉点头应下。
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想击沉那艘船。
南本国那些人,没一个干净。欠夏国的血债,早该用命来还。
但眼下不行,船若沉了,对方必拉响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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