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心头猛地一颤。
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，问题可能出在那里。
他迅速稳住心神，语气轻松地回道：“既然是交易，我当然得亲自露面。难不成，你们还想在夏国境内动手？”
“哈哈！林先生思虑周全。不过很抱歉，我们并不在瑞金国，我们在飞洲乌达河。给你二十四小时，务必赶到指定地点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。
林霄眉头紧锁，立刻抓起卫星电话拨回国。
“喂，司令员。”陆伟星接得很快。
林霄语速沉稳：“立刻上报，全面排查我方所有军用和民用卫星系统，重点筛查异常接入痕迹。发现入侵迹象，先别反击，只盯紧、不惊动。”
“明白！”陆伟星没半句废话，挂断即刻行动。
林霄缓缓吐出一口气，对方手里的暗桩，比预想中多得多。
但最棘手的是，直到现在，他仍不清楚对面到底是谁。
“飞洲乌达河？”
他低声重复一遍，嘴角微扬，压根不信。
梁明河先前分明说过，现场有浓重的奶牛场膻味。飞洲那种气候干热、草场稀疏的地方，哪来的规模化奶牛养殖？（至于实际有没有，他不深究；但按地理与产业常识推断，根本不可能）
信不信是一回事，去不去是另一回事，这一趟，他非走不可。
收拾妥当后，他套上一套轻型动力外骨骼，直奔机场，登上了飞往飞洲乌达河的航班。
次日清晨，飞机落地。他刚踏出乌达河机场出口，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“林先生守时得很。可惜，我们刚刚转移了，眼下已在欧州。”对方声音冰冷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林霄脸色骤然阴沉：“你们是在消遣我？”
“不，绝无此意。只是想确认一件事，你身边，是否还有别人？”那人慢悠悠答道。
“我身边有没有人，你们比我清楚。少绕弯子，这已是最后一次警告。”林霄声音低沉却锋利，“再玩这种把戏，你们连渣都不会剩下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直接掐断通话。
深吸一口气，他重新订票，目标：欧州。
没过多久，飞机腾空而起，刺入云层。
起飞约五分钟，机舱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时间极短，但林霄耳中已捕捉到异样，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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