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站起身,准备去按床头的呼叫铃。
“不能喝水?”钟鱼带着几分困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乔清雾脚步一顿。
“可我感觉我昨晚喝到水了啊,”
钟鱼皱着眉回忆,“就感觉自己快渴死在沙漠里了,然后突然就喝到了玫瑰花的露水,还甜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