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世界。
“洗手!”
乔清雾甩开他的手,冷着一张俏脸,“用洗手液!洗三遍!”
那个长发男刚才差点就碰到钟鱼的手了!
钟鱼乖乖点头:“遵命……”
“第一遍。”她在旁边监督。
钟鱼把手冲干净,又按了一泵洗手液:“第二遍。”
乔清雾自己也按了点洗手液,在水龙头下洗了起来。
“第三遍,”
钟鱼笑着说,“这下总干净了吧?连指纹都要被搓没了。”
乔清雾一边搓着手上的泡沫,一边轻哼了一声:“你真要学乐器吗?”
钟鱼洗完手,偏过头看她:
“学乐器,就是用手指让乐器发出美妙的音色,对吧?”
乔清雾认真地想了下:“虽然不太严谨,但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两人洗完手,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出两步,钟鱼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:
“那你不是已经教过我了吗?只不过,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乐器……”
《琵琶行》有云,轻拢慢捻抹复挑,弦弦掩抑声声思,银瓶乍破水浆迸,江州司马青衫湿。
诶?这几句是这样背的吗?
管他呢……意思到了就行。
乔清雾陷入了一阵思考。
他说的什么手指啊,美妙的音色啊,还说她教过他?
什么乱七八糟的呀……
古有曹植走七步成诗,今有乔清雾走七步灵光一闪。
明白了,她全明白了。
“你个变态!!!”
乔清雾羞愤交加,脸蛋热热的,刚洗过的手却是凉凉的。
她踮起脚,恶向胆边生,邪恶的小手探进钟鱼的衣领,贴住他温热的后颈。
“你完了……”
乔清雾咬牙切齿,又娇又凶,“我的手可凉了,我要冰死你!”
冰凉的触感让钟鱼缩了缩脖子。
但他并没有把她的手甩开,相反,他还主动用自己的脖子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钟鱼看着她气急败坏又娇俏可爱的样子。
“你手好冷啊,”他笑着说,“正好我给你捂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