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刘武还想求情。
“闭嘴。”窦太后厉喝一声。“还嫌丢人不够吗。按皇帝说的办。今天就滚回你的睢阳去。”
刘武瘫软在地上,刘彻达到了目的。
他没有再多看地上的刘武一眼,对着窦太后拱了拱手。
“孙儿告退。”
刘彻转身走出暖阁。
走出长乐宫的大门,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,刘彻觉得无比畅快。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,终于被搬开了。
“韩嫣。”刘彻一边走一边吩咐。“去廷尉府盯着,羊胜和公孙诡一送进去,立刻审问。把他们这些年在梁王府干的脏事全给朕榨出来,然后直接砍了,把人头挂在东市的木杆上。”
“诺。”韩嫣领命。
长安城东市。
忘忧酒肆的木门半开着。
陆长生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块砂纸,正在打磨那个断了车辕的木雕马车。
隔壁包子铺的老王端着一碗热豆浆走进来,放在柜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