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铜钱,弹过去。
“来碗馄饨。多放葱。”
“少放盐?”
“少放盐。”
老头端着碗过来的时候,瞅了一眼算命摊上的签筒。
签筒旁边多了一个东西。
一颗小石子。
圆溜溜的,还沾着点血。
老头没敢问。把碗放下,缩回自己摊子去了。
陆长生端起馄饨碗,吹了吹热气。
脑子里浮现出刚才那个孩子的脸。
满身烂泥,嘴角带血,两只拳头攥得死紧。
跟那老流氓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刘邦的种。
隔了多少代,骨子里那股子赖劲儿,一点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