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不该收的钱。”
许广汉愣了一下,马上点头。
“那肯定!我许广汉做牢头这么多年,穷是穷了点,可昧良心的钱从来不碰。”
刘病已在旁边插嘴。
“许叔,你这话说得就虚了。上回赵三给你塞两枚钱,让你少骂他堂弟两句,你不是收了?”
许广汉脸一红。
“那能一样吗?那是他硬塞给我的。我后来不是买炊饼给你们吃了吗?”
许平君把一块干饼塞进许广汉怀里。
“路上吃。别又省着,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”
许广汉拿着饼,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。
“还是我闺女疼我。”
刘病已撇嘴。
“我昨天被你闺女骂了半个时辰,她也挺疼我。”
许平君抄起木勺。
刘病已立刻往陆长生身后躲。
院子里闹了一阵。
许广汉出了门。
走到巷口,还回头摆了摆手。
官服在他身上有点不合身。
袖口宽,肩也松。
可他走得很认真。
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升官了。
陆长生站在院门里,看着许广汉走出巷子。
刘病已靠在门框上。
“哥,你是不是觉得这官有问题?”
陆长生偏头看他。
刘病已吐掉草棍儿。
“我瞎猜的。天上掉馅饼这种事,我从小到大没碰过。要真掉,多半是馊的。”
陆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有长进。”
刘病已乐了。
“那今晚加饭?”
“扎马步多加半个时辰。”
刘病已的笑卡在脸上。
“哥,你夸人也太费命了。”
许平君端着衣服去晾。
嘴上嫌弃,耳朵却一直听着。
她也觉得不踏实。
霍水仙不来了。
她爹升官了。
这一静一动,让人心里发毛。
半个时辰后。
巷口传来铁甲声。
很多人。
刘病已最先听见。
他从石墩上站起来,脸上的痞笑没了。
许平君手里的湿衣裳还没挂上绳。
巷子外面,卖豆腐的老王头突然不吆喝了。
小孩被大人一把抱回屋里。
门板一块接一块合上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整条巷子,眨眼间缩了起来。
刘病已低声。
“来者不善。”
陆长生把药锤放下。
“不用出去。”
刘病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