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差,他不怕。
“搜!”
官兵立刻冲进屋。
箱子被掀开。
破被褥被扔到地上。
米缸被一脚踢倒,半缸糙米撒了一地。
许平君冲过去要拦,被两个官兵架住。
“别翻!那是我娘留下的箱子!”
官兵一脚把箱盖踹裂。
里面几件旧衣裳落出来。
还有一只小木梳。
许平君挣扎得厉害。
“放开我!”
刘病攥紧拳头。
陆长生仍按着他。
刘病已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以前挨打,至少还能还一口唾沫。
现在连砖都不能摸。
屋里传来一声喊。
“校尉!找到了!”
一个官兵从许广汉屋里冲出来,手上拿着一只布包。
布包打开。
里面是两锭银子。
还有一把短刀。
刀柄是许广汉常用的样式。
许平君愣住。
“这不是我家的!”
校尉走过去,捏起刀鞘。
“人赃并获。”
“你们刚才自己翻出来的!谁看见这东西原先在屋里了?你们栽赃!”
校尉抬手,一巴掌抽过去。
“啪!”
许平君被抽得偏过身子,嘴角出了血。
刘病已整个人炸了。
“我杀了你!”
他抄起墙角砖就要冲。
陆长生手指一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