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点头,小声补刀。
“就是,哥你这输出太爆炸了,队友都扛不住。”
许平君回头瞪他。
“你也闭嘴。”
刘病已立刻闭了。
陆长生站在水缸边。
许平君骂得对。
也不全对。
霍水仙的心是真的。
可真心不能当免死牌。
他见过太多心软后的烂摊子。
当年刘邦一句“兄弟”,能把人哄上战场。
刘彻一句“托付”,能把一群人拖进泥里。
人一旦把感情和权势绑在一起,最后都很难看。
霍水仙现在还能哭,能闹,能骂。
等霍光伸手,她就会连哭都不归自己。
陆长生宁愿今天当恶人。
省事。
也省命。
霍水仙站在桌边,听许平君骂完,反而平静了些。
至少有人替她不值。
她没白来这院子一年。
可这份暖,偏偏不是陆长生给的。
更疼。
她拿起自己的外衫。
“平君,别骂了。”
许平君还想开口。
霍水仙摇头。
“他说得清楚,我也听清楚了。”
刘病已挠了挠头。
“我送你。”
这次霍水仙没拒绝。
两人出了院门。
许平君站在门口看着,直到脚步声远了,才转身瞪陆长生。
“你真不去看看?”
陆长生拿起桌上的碗。
“洗碗。”
许平君气笑了。
“你就跟碗过一辈子吧。”
许广汉小声劝。
“平君啊,你哥也有难处。”
许平君转头。
“他有什么难处?他难处就是太能忍,太能憋,太能把别人气死。”
许广汉不敢说了。
陆长生把碗放进木盆。
水声哗啦。
院外巷口。
刘病已陪霍水仙走了一段。
两边墙头黑着,远处确实有人影退了退。
霍水仙看见了。
霍府的人。
她以前从不觉得这种跟随有问题。
今天只觉得恶心。
刘病已低声。
“你爹管得真宽。”
霍水仙没怼他。
“我姓霍。”
三个字,比什么都重。
刘病已沉默片刻。
“哥不是不懂。”
霍水仙停下。
刘病已抓了抓头发。
“我本来想骂他来着,可后来想想,他可能就是太懂。”
“太懂就能伤人?”
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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