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马车停在巷外。
车帘掀开半寸,又落下。
有时霍府丫鬟送来一篮点心,说是小姐路过买多了。
许平君不收。
丫鬟也不敢硬放,提着篮子又走。
刘病已嘴上骂浪费,脚却没敢往前迈。
他现在学聪明了。
有些便宜能占。
有些点心拿了,要还人情。
这事他以前不懂。
现在被陆长生一脚一脚踹明白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南郊破院还是那个破院。
许广汉继续去杜城监狱当他的狱丞。
每天出门前,都要在院里站一会儿。
“阿生啊,爹走了。”
陆长生通常只回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许广汉就很满足。
许平君看得直翻白眼。
“爹,你认个义子,认出瘾了?”
许广汉捋着胡子。
“你懂什么,阿生稳。有他在,爹出门心里踏实。”
刘病已在旁边啃饼。
“许叔,那我呢?”
许广汉看他一眼。
“你啊,出门别惹事,我就踏实。”
刘病已差点噎死。
“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。”
许平君接得很快。
“你有意见?”
刘病已立刻把饼塞嘴里。
“没有。”
这一年,刘病已变了不少。
以前见了混混,先摸板砖。
现在先看风向。
哪条巷子能跑,哪个人手里藏刀,哪个是领头,哪个是跟风,他会先扫一遍。
有一回,东巷的几个泼皮来找事。
刘病已没动手。
他先笑着递酒。
把人灌到半醉,再让王二麻子去报信,说赵三的旧账被人翻出来了。
那几个泼皮慌了,回头找赵三吵。
两伙人在粪坑边打成一团。
刘病已站在墙头看戏,还把人家的钱袋顺走了三个。
回来以后,他把钱袋放到陆长生面前。
“哥,这算不算长进?”
陆长生翻了翻。
“少了一个。”
刘病已当场愣住。
“你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?”
陆长生指了指他袖口。
“鼓着。”
刘病已低头,脸垮了。
“我藏这么深你都看得见?”
许平君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。
“活该。”
刘病已把袖里的小钱袋掏出来,放到桌上。
“哥,你这技能太离谱了,开挂也得讲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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