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刘病已被许平君追到陆长生身边,立刻躲到他后面。
“哥,救命。”
陆长生抬脚往旁边挪开。
刘病已暴露在扫帚前。
啪。
扫帚抽在他屁股上。
“哥,你卖队友!”
陆长生站起来。
“活该。”
刘病已捂着屁股跳。
许平君还想再打,见陆长生往院角走,动作停了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陆长生平日坐下后,很少突然起身。
尤其是他刚才合账册的动作,很利索。
许平君手里的扫帚慢慢放低。
刘病已也不闹了。
“哥?”
陆长生走到院角。
那里堆着几捆柴,柴后挂着一枚不起眼的骨哨。
许广汉看得一头雾水。
“阿生,你拿那玩意儿干啥?”
陆长生取下骨哨,在袖口擦了一下。
刘病已心里忽然发紧。
这东西他见过一次。
去年陆长生半夜收到密信前,也碰过这枚哨子。
后来许广汉就差点进鬼门关。
刘病已不喜欢这东西。
这东西一响,准没小事。
许平君也察觉了,声音压低。
“哥,是不是出事了?”
陆长生把骨哨放到唇边。
短短一声。
院里几个人却都闭了嘴。
过了没多久,屋顶传来翅膀扑动声。
一只灰鸽落在槐树枝上,爪子上绑着细小铜环。
刘病已看着那鸽子,后背有点发凉。
他一直觉得陆长生住在南郊,整天喝粥洗碗,最多就是武功高得吓人。
可每次这种细节冒出来,他就会发现,陆长生藏的东西远比看到的多。
一枚哨子,一只鸽子,一本账册。
这人坐在破院里,却能碰到长安城最深处。
刘病已喉咙发干。
“哥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陆长生取下铜环里的小纸,展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只有几行字。
宗室联名逼宫。
霍光择主无果。
陆长生看完,把纸丢进灶火里。
他进屋,取出一片削薄的竹纸。
许平君跟到门边,没敢进去。
她看见陆长生提笔。
只写了四个字。
龙可出渊。
刘病已站在院中,心里越发不安。
“什么龙?”
没人回他。
陆长生把纸卷好,塞进铜环。
灰鸽被他托在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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