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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名字一出来,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南郊院里,许平君端着热粥。
骂刘病已偷懒。
骂陆长生是石头。
也骂她傻。
许平君对她不坏。
甚至很好。
可霍水仙这一刻,心里还是酸得发苦。
为什么?
许平君什么都不用争。
刘病已念着她。
陆长生护着她。
许广汉疼着她。
连那座破院,都给她留着门。
自己呢?
霍家小姐。
未来皇后。
听起来什么都有。
真伸手抓,掌心全是空的。
霍光松开手。
“带回去。”
“从现在起,绣楼外加两倍府兵。”
“她再敢跑,先打断送饭丫鬟的腿。”
婆子赶紧上前扶人。
霍水仙没动。
霍光转身,不再看她。
“水仙,你别逼爹。”
霍水仙低声开口。
“是你一直在逼我。”
霍光猛地回头。
可霍水仙已经被婆子拖出了书房。
张安世看着霍水仙被拖远,心里堵得慌。
他跟随霍光多年,见惯了算计。
可今晚这局,已经不在算计里了。
一个陆长生,把霍家最硬的壳敲碎了。
一个霍水仙,把霍光最要紧的后位撕开了口子。
这父女俩再这么斗下去,霍家早晚要出事。
张安世看向柱子上那块令牌。
他忽然觉得,那东西不是令牌。
是陆长生留在霍府的一根钉子。
拔不掉。
也不敢拔。
南郊。
许家破院里,尸体已经被两个投降死士拖到院中排齐。
许广汉蹲在门槛上,抱着金锭不撒手。
许平君拿着刀,站了一夜。
陆长生回来时,许广汉一下站起来。
“阿生,你回来了!”
“霍府门结实吗?”
陆长生扫了他一眼。
“赔不起。”
许广汉立刻闭嘴。
许平君却忍不住了。
她把刀往地上一插。
“长生哥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陆长生走到井边洗手。
“洗手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!”
许平君憋了一晚上。
许平君越想越火。
“你对谁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