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有接应。”
“斥候回报,匈奴旗号里有左谷部,也有单于庭的人。”
陆长生翻了一页账册。
“人数?”
“粗估三千以上,可能五千。”
许广汉手里的鱼干掉了。
“五千?”
“那卫登上次五百打三百,这次不得给他五万?”
陆长生把账册合上。
“五万,你出粮?”
许广汉立刻把鱼干捡起来。
“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刘询坐下,茶也没喝。
“朝中要调赵充国。”
“赵充国能用。”
陆长生点头。
刘询一怔。
“大哥也觉得该用赵充国?”
陆长生看他。
“你来问我,是想听这个?”
刘询被堵了一下。
当然不是。
赵充国稳,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他想用卫登。
可他需要一个能压住满朝的理由。
刘询咬了咬牙。
“朕想让卫登去。”
“但这次不同。”
“他刚立小功,朝臣已经咬得很紧。”
“这次若再让他去,他们会说朕拿边关给卫家铺路。”
陆长生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这局不难。
难的是火候。
给少了,卫登被匈奴吞掉。
给多了,朝臣借题发挥,说皇帝偏宠卫氏。
让赵充国挂帅,卫登为副,也能保。
但卫登会被老将压住,功劳分一半,刀也磨不出来。
最省事的办法,是让卫登单独领一支快骑。
兵不多,不扎眼。
可必须够锋利。
“三千精骑。”
刘询立刻坐直。
陆长生把茶盏放下。
“给他三千。”
“别守塞。”
“让他在卅井塞外打。”
许广汉忍不住插嘴。
“三千打五千?”
“这不是又加码送人头?”
霍水仙瞥他。
“许叔,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许广汉老脸一红。
“我这是谨慎。”
陆长生指了指边塞图。
“匈奴来报仇,心急。”
“心急就会犯错。”
“他们以为汉军会死守卅井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