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认了。
是人被打空了。
刘询站了起来。
“朕早就想动。”
“可廷尉府那帮老东西咬得紧。”
“他们说乱世用重典,说废连坐会纵恶,说轻刑会坏祖制。”
陆长生把茶盏放下。
“谁跳得最凶?”
“廷尉左监,梁敬。”
刘询提起这个名字,火气又上来。
“他今日早朝还递折子。”
“说常平仓可以建,减租可以减,唯独刑法不可轻。”
“还说朕出身民间,容易被小民哭诉蒙蔽。”
许广汉刚从前院回来,听见这话,脖子一缩。
“这话他也敢说?”
霍水仙把刘景珩从蚂蚁窝边拎开。
“他不是敢说,他是在提醒陛下,别忘了自己从哪出来的。”
许平君抱着刘奭站在廊口。
她刚好听见后半句,脸色冷下来。
“这帮人嘴上讲祖制,心里就是看不起人。”
刘询没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