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儿的脏东西,他能从土里刨出来,拍在你脸上。
梁敬后背的汗出来了。
“国舅,这案子年代久远,或有误差。”
陆长生走到第三间牢房前。
“那这一桩呢?”
牢里吊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人还活着。
两只脚刚够到地,脚尖一下一下点着。
胸口写着“妖言惑众”。
陆长生掀开卷宗。
“因说米价太贵,骂了京兆尹一句,被判妖言惑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