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强,就扶别的王子。
今天送粮,明天断路。
今天传信,明天挑拨。
匈奴人会在草原上互相猜忌,互相偷袭,互相咬住不放。
汉军只要守住关口,练兵,修仓,造甲。
等草原的血流够了,再出塞。
卫登背后冒出凉意。
他忽然明白,为何霍光会输。
这人下棋,从来不抢一子。
他直接换棋盘。
刘询走到沙盘前,盯着那几面白旗。
“花钱买他们内斗。”
“比花钱打仗便宜。”
陆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边郡严守。”
“商队放开半条口子。”
“盐铁不走官面。”
“用胡商、降人、死士。”
“谁也别让他们吃饱。”
刘询看向卫登。
“大将军。”
卫登拱手。
“臣在。”
“北军退守长城各塞。”
“不得轻出。”
卫登停了一息。
这命令很难受。
匈奴已经压境,他却要退守。
“臣领命。”
陆长生补了一句。
“你别闲着。”
“重甲骑。”
“陌刀队。”
“弩骑。”
“五年。”
“给你五年,把十万骑练出来。”
卫登胸口那股憋闷被压下去。
五年后再打。
刘询当场下旨。
“设草原密使。”
“由秘书处另立暗档,审计司拨银,不入六部账。”
“北军、京畿大营、边郡骑卒,归大将军统一整训。”
“违令出塞者,斩。”
御史听到“不入六部账”,脸色都白了。
有人想劝。
刘询只一句。
“谁想去草原替朕跟左贤王讲仁义?”
没人动。
陆长生重新坐回侧案。
茶没了。
他看了一眼黄门。
黄门赶紧重新奉茶。
这位国舅坐在那儿,就把匈奴诸王的命全摆进了盘子里。
……
五年。
草原先乱了。
第一年,右贤王得了一批粮,扛过白灾,左贤王没能吞掉他。
第二年,日逐王忽然得到左贤王要杀他的密信,当夜拔营,反手烧了左贤王三千帐。
第三年,呼揭王向大汉边市换盐铁,回去后兵器忽然多了,草原上开始传言他才有单于血统。
第四年,左贤王围右贤王王帐,大汉边塞忽然放出三百车粮,右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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