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明心没歪。
但私带卫昭宁出府,也确实欠收拾。
这事最麻烦的地方,不在对错。
在两家脸面。
卫登如今是大将军,女儿名声不能被人当笑话。
刘景珩又是陆长生养大的儿子,平恩侯府的宝贝疙瘩。
处理重了,两家生嫌隙。
处理轻了,卫登下不来台。
许平君心里很快过了一遍。
诱人的法子,是直接用皇后身份压卫登,让这件事翻篇。
可那样太蠢。
卫登忠于大汉,也敬陆长生。
可人家是父亲。
父亲护女儿,不该被皇权硬压。
得给台阶。
还得偏自家人。
许平君走到石桌旁,拿起那根细绳看了看。
“景珩。”
刘景珩立刻站直。
“姑姑,我错了。”
许平君把绳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错哪了?”
刘景珩卡了一下。
这种题最危险。
答浅了挨训。
答深了等于认罪。
他迅速把东宫实务课里学来的那套搬出来。
“错在未报备出行,私自翻墙,扰乱两府门禁。”
许平君没吭声。
刘景珩赶紧补。
“还影响了昭宁妹妹的名声。”
卫登听到“妹妹”两个字,额角跳了一下。
“谁是你妹妹?”
刘景珩立刻改口。
“昭宁姑娘。”
许广汉急了。
“叫什么姑娘,多生分。”
霍水仙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许广汉闭嘴。
许平君看向卫登。
“卫将军,此事景珩有错。”
卫登拱手。
“娘娘明鉴。”
“我今日来,就是讨个说法。”
许平君点头。
“该罚。”
刘景珩脸垮了。
许广汉也急。
“平君……”
许平君抬手压住。
“爹,您先别插嘴。”
许广汉委屈地退了半步。
刘奭站在旁边,看得很认真。
他这几年跟着杜延年看案,跟孟福看账,已经明白一点。
有些事,最难的不是判谁有错。
是错里夹着人情。
粮账能算清,家事很难算。
卫登今日上门,带甲进侯府,火气是真的。
许广汉护孙子,护得乱了分寸,也是真的。
母后这时候若偏得太露,卫登会憋屈。
若不偏,表哥要倒霉。
刘奭悄悄看了一眼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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