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“律令能保命。”
刘景珩沉默了一下,伸手接过。
“行。”
“等我回来,教你射石子。”
刘奭立刻退半步。
“这事别让母后听见。”
许平君已经听见了。
团扇敲在刘奭脑袋上。
“还学?”
刘奭闭嘴。
刘景珩笑出了声。
这一笑,许广汉哭得更厉害。
陆长生负手站在桥头。
一身青衣,腰间挂着那把太阿。
没叮嘱。
没送行话。
连“活着回来”都没再提。
刘景珩反倒最怕他这样。
祖父哭闹,娘叮嘱,姑姑压着情绪,太子装老成。
这些都能接。
陆长生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讲,反而让人心里发沉。
那块残破护心镜贴在胸口。
隔着衣料,硌得慌。
刘景珩昨夜试过好几次,怎么放都不舒服。
最后才明白。
这东西本来就不是让人舒服的。
是拿命挡刀用的。
马蹄声从桥另一头传来。
卫登到了。
他身披甲胄,身后几十骑排开。
卫昭宁也来了。
她骑着一匹小马,停在桥边。
卫登没拦。
只是脸色不太好。
刘景珩立刻坐直。
许广汉一看卫昭宁,哭声都停了半拍。
心里那点舍不得,硬是被“未来孙媳妇”四个字顶了一下。
卫昭宁下马,走到刘景珩马前。
她手里拿着那只彩绘小鹿木雕。
刘景珩低头。
“不是给我了吗?”
卫昭宁把木雕塞进他手里。
“你带走。”
“别弄丢。”
刘景珩握住木雕。
“你还有事要交代吗?”
卫昭宁抬头。
“有。”
刘景珩立刻凑近一点。
卫登在后面咳了一声。
刘景珩又坐直。
卫昭宁开口。
“别死了。”
“我还等着你还我十九串糖葫芦。”
灞桥边静了一下。
刘景珩忽然笑了。
“记账记这么久?”
卫昭宁理直气壮。
“你欠的。”
刘景珩把木雕塞进怀里,手按了按胸口护心镜。
“行。”
“连本带利。”
卫登催马向前。
“该走了。”
许广汉又抱住马腿。
“不走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