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出声。
陆长生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茶。
卫登看见刘奭要行礼,撑着就要起来。
刘奭快步过去,把人按住。
“表叔祖,躺着。”
卫登摇头。
“君臣有别。”
刘奭压住他的肩。
“今日没有外人。”
卫登这才停下。
他缓了几口气,指了指案上的印绶。
“陛下,臣不能再为陛下效力了。”
刘奭喉咙发堵。
“表叔祖再养养。”
卫登笑了一下。
“臣打了半辈子仗。”
“身子能不能养回来,臣清楚。”
他看向那枚大将军印。
“兵权最忌拖。”
“臣病着不交,下面人会乱猜。”
“有人会想站队。”
“有人会想试探。”
“还有人,会把手伸进军中。”
卫登不愧是卫青的儿子。
到了这一步,还先算大汉的军权。
刘奭看着案上的印。
接,心里难受。
不接,朝局有裂口。
门外,几个随行官员站着。
其中一名中郎将袖子里藏着一枚小铜牌。
铜牌边缘刻着阳陵侯府的暗记。
他本来等着卫登病重,军权空出来,朝里几家联手推一个“稳妥老臣”暂掌北军。
可现在卫登当着皇帝的面交印。
这个局被掐断了。
屋内,刘奭终于伸手,接过卫登递来的兵符。
“朕准大将军卸任。”
卫登闭了闭眼。
“谢陛下。”
刘奭握着兵符,手背绷紧。
“大将军府一应待遇不变。”
“卫家子弟,有功照赏,有罪照罚。”
“表叔祖安心养病。”
卫登点头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五日后。
宣室殿大朝。
刘奭当着百官的面,命黄门捧出大将军印。
满朝的人都盯着那枚印。
“骠骑将军刘景珩,塞外立功,统兵有方,军中服众。”
“即日起,拜大将军,掌天下兵事。”
殿内炸了。
一名御史出列。
“陛下,刘景珩年纪尚轻,虽有军功,骤掌大将军位,恐怕难服众!”
刘景珩站在武臣列中,头皮发麻。
他早猜到会有人跳。
可没猜到跳得这么急。
刘奭看向他。
“刘景珩。”
刘景珩出列。
“臣在。”
刘奭指了指那名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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