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分兵。”
陆长生拿木签点了点北边。
“然后?”
刘秀盯着黑石。
田五的红冠鸡扑空那一幕突然翻出来。
强者急了,会露破绽。
兵也一样。
“黑石分兵追小队,阵口松。”
“主力不退,反冲北侧。”
“打旗。”
陆长生的木签停在半空。
“打谁?”
“主将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陆长生把木签放下。
“第一局,算你没白看斗鸡。”
刘秀胸口那口气终于松了半寸。
门外,一个人影贴着墙根。
朱祐捂着邓禹的嘴,两人蹲在窗下。
他们本想看看陆先生到底教什么。
结果刚到,就听见里面一句“种谁的地”。
朱祐听得头皮发麻。
邓禹从窗缝里看见沙盘一角,看见刘秀跪在盘前挪石子,也看见陆长生每次落签,都刚好断在死路上。
那不是在教书。
是在把人往绝境里按。
白日斗鸡,他还只是觉得陆先生阴。
现在才明白。
阴只是皮。
这人真正可怕的地方,是能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把所有路先封死。
只剩一条生路。
然后逼你自己走出来。
屋内。
第二局更难。
沙盘被陆长生重新推平。
这次是草原。
白石三十。
黑石一百二。
白石孤军深入,粮草只剩三日。
刘秀刚要布阵。
陆长生开口。
“霍去病旧局。”
刘秀手指一抖。
又是一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名字。
“敌众我寡,粮少,路远。”
“破。”
刘秀这回没有急着动。
霍去病用兵,最难学。
因为他不按常理走。
许子威若在这里,第一句肯定是“不可轻进”。
可霍去病偏偏靠轻进打穿草原。
刘秀盯着沙盘,脑子里把每条路推了一遍。
退,死。
守,粮尽。
求援,来不及。
那就只能抢。
抢敌人的粮。
抢敌人的马。
抢敌人的胆。
刘秀把白石分成三队。
一队正面点火。
一队绕敌后营。
一队不管主力,直扑黑石中间那处粮仓。
陆长生看了片刻。
“你不怕被围?”
刘秀的手按在沙盘边。
“怕。”
“所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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