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旗倒了。
官兵彻底乱了。
半个时辰不到,田里只剩求饶声。
刘縯踩着血水回来,看刘秀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文叔。”
“你在长安,读的是《尚书》?”
朱祐抢答。
“读个屁。”
“陆先生教他杀人。”
刘秀没理他,走到流民前,把地上的粮袋扶正。
“能走的,往刘家庄去。”
“不能走的,先留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