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捏了又松。
宛城降了。
甄阜被擒。
刘秀要来。
管家站在后面。
“家主,刘家军若登门……”
阴识把竹简收进袖中。
“关门。”
管家愣住。
阴识转身下楼。
“庄门封死。”
“粮仓上锁。”
“阴家不见兵,不见客,不掺反莽这滩浑水。”
院内,屏风后传来女子翻书的轻响。
阴识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丽华,回后宅。”
屏风后安静了几息。
“兄长,南阳已经变天了。”
阴识语气压低。
“所以更不能开门。”
“开了门,阴家就要陪他们赌命。”
……
次日!新野阴家,门关得很早。
天还没黑透,庄门上的横木已经落下,两边箭楼添了人,墙头家丁抱着弓,连说话都压着嗓子。
阴识站在中庭,听着门外马蹄声由远到近。
管家跑进来,鞋底沾着泥。
“家主,刘家军到了。”
阴识把手里的茶盏放回案上。
“多少人?”
“没带大军,只来了几十骑。刘秀、刘縯、王匡都在。”
管家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那个陆先生。”
阴识指尖在案面上敲了一下。
这名字,他这两日听得很多。
小长安空谷,棘阳守营,蓝乡焚粮,宛城自开。
每一件事后面,都有人提这个陆先生。
阴识不信神鬼。
他只信账。
南阳这本账,王莽还没输完,刘秀也没赢稳。
阴家若押错,一族几十万口人,祖坟都保不住。
“不开。”
管家迟疑。
“可刘秀毕竟与咱们家有旧,早年也受过家中照应。若闭门不见,外头传出去……”
阴识抬头。
“传出去就传出去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竹简,塞进管家怀里。
“告诉门楼上的人,话要客气,门不能开。”
管家领命退下。
屏风后,书页翻动停了。
阴丽华从屏风后走出,衣裙素净,发间只插一支木簪。
她站在廊下,没有往门口走。
“兄长真不见?”
阴识回身。
“见了就有情面。情面这东西,平日值钱,乱世要命。”
阴丽华没争,只看向院外。
……
庄门外。
刘縯下马后,看着那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