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嗤笑一声，“不如教教我们，你是怎么学的呢。”
旁边的几个女生捂着嘴笑，没人过来帮忙，更没人去捡地上散落的书。
“周小雅”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三个男生。
她的记忆告诉她，这个时候，她应该害怕，她应该低头，不要还嘴，或者跑去找老师，可是告诉老师也没用，老师只会不咸不淡地说两句。
甚至会说，同学之间确实要互相帮助。
这具身体的本能是瑟缩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但她的脑子里，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反驳这种本能。
“周小雅”站了起来，动作慢条斯理：“捡起来。”
陈昊愣了一下，平常这怂包连话都不敢说，今天吃错药了？
“捡？你让我捡？”陈昊往前跨了一步，身体怼到课桌边缘，桌子发出刺啦一声摩擦声：“我就不捡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？怎么？好学生要去找老师告状啊？你去啊。”
“周小雅”看了一眼课本，课本被一些同学，也不知道是有意的，还是无意的踩来踩去，上面全是污渍，她很生气。
“告状？没必要。”周小雅拿起桌子上剩余的书，“砰”的一声，用尽全力砸在陈昊的脑门上，舒服了。
“啊！”这是陈昊的惨叫，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“打的就是你！还有你们。”
“砰砰！”周小雅公平的很，给另外两个男生，也砸了一下。
“啊！你疯了！你居然打同学！我要告诉老师！”其中一个男生开口。
“大家都看到了啊，是周小雅先动手的。”陈昊冲着班级里的同学嚷嚷两句。
许多学生附和：“没错，周小雅，你怎么能打人呢！”
“周小雅你先动手的，就算陈昊还手，他都占理！”
“对，老师肯定会罚你，你还打了三个人！”
“捡起来！”周小雅充耳不闻，指着地上的书，又说了一遍。
“捡？”陈昊一手捂着脑袋，一手握紧拳头朝着周小雅挥去，“我捡你......”
“啊！！！”周小雅一把抓住了陈昊的手，用力一扭，陈昊再次发出惨叫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上啊！周小雅先动的手，你们怕什么？”陈昊又疼又怒。
周小雅见状，再次用力，陈昊又是一声惨叫，另外两个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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