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接近十厘米缺损。”
“可以先建立稳定,再处理骨缺损。”
“环形外固定架?”
“感染区不放内植物,外固定更稳妥。”
罗敬川把图像放大。
“可血供太差,清创以后伤口未必能长。”
这正是魏冲保肢最大的障碍。
血管外科主任邵明远随后赶到。
他调出血管造影,连续看了十几分钟。
“胫前动脉远端没有合适受区,胫后动脉中段条件也差。”
“腓动脉呢?”
“能用,但只靠它保不住整个小腿。”
邵明远用鼠标标出一条可能路径。
“传统做法是用大隐静脉做一条旁路,近端接腘动脉,远端接胫后动脉。”
罗敬川摇头。
“这样骨髓炎区域外侧还是缺血。”
“所以我不建议只做单靶点旁路。”
陆晨把自己白天手绘的血管图铺在桌面。
图上从腘动脉下段引出一条主干,依次经过三个血供关键区域。
第一处连接胫后动脉有效分支,第二处连接腓动脉侧支,末端则进入仍有反流的胫前远端分支。
邵明远看了一眼,神情变得认真。
“你想做序贯旁路?”
“不是常规双靶点序贯。”
陆晨将三处吻合口逐一标明。
“用一段移植血管完成多靶点连续吻合,侧侧、侧端和末端吻合按流量重新排列。”
邵明远没有立即否定。
他拿起笔,重新计算每一段的口径和距离。
“理论上能减少移植血管长度,但第一个吻合口会分走多少流量,很难控制。”
“术中实时监测每一段流速。”
“如果前段分流过多,后段就会塌。”
“所以吻合口不能按相同口径设计。”
陆晨把另一张纸推过去。
“根据靶血管阻力和缺血区域体积,调整切口长度、吻合角度和远端阻力。”
邵明远盯着公式看了许久。
“你已经算过?”
“以前处理复杂肢体血管损伤时整理过一些数据。”
陆晨调出电脑中的匿名病例模型。
这些资料来自他参与过的创伤手术和术后公开随访数据,不包含任何患者身份信息。
过去几个月,他一直在尝试总结小口径旁路的流量分配规律。
只是临床工作太忙,理论框架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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