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召开线上会议。
罗敬川看着最新数据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。
“感染范围扩大的速度比预期快。”
邵明远把血管超声结果调到屏幕中央。
“现在远端血流还能维持在最低安全线,再拖下去,第三靶点可能彻底失去重建价值。”
感染科主任给出了明确意见。
“抗菌药已经调整到最优组合,单纯依靠药物压不住坏死骨内的感染。”
曾大洋从家里接入会议。
“复合手术室明天上午有没有空档?”
医务科负责人迅速查看排期。
“原定的一台择期手术因为患者发热延期,手术室可以腾出来。”
“血库呢?”
“已经预留六单位红细胞和血浆。”
曾大洋看向陆晨。
“提前手术是否会影响你们最后的验证准备?”
“台架验证已经完成,器械和移植物方案也都确认了。”
陆晨将手术流程重新投到屏幕上。
“继续等待的风险大于提前手术。”
会议只持续了二十分钟。
魏冲的保肢手术被提前到当天上午八点,郑守山的手术则顺延两日。
调整排期的消息传到病房时,魏冲和母亲都没有睡。
魏冲沉默片刻,先看向自己的左腿。
“是不是更严重了?”
独立沟通医生没有隐瞒。
“感染出现了进展,团队判断现在手术更合适。”
魏冲母亲紧紧攥着衣角。
“那成功率会不会更低?”
“手术风险比最初评估略高,但目前仍在可控范围。”
魏冲抬起头。
“陆医生主刀吗?”
“是。”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那就做。”
母亲转过身擦了擦眼睛,又把术前需要签署的排期变更文件逐页看完。
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只会慌乱,而是认真核对每一项风险和退出标准。
护士完成术前备皮后,魏冲摸了摸那条已经变形的小腿。
六年前,他还是省队最有希望进入国家集训名单的短跑运动员。
一次开放性骨折,两次感染复发,四次清创手术,让他的职业生涯停在二十四岁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不敢看比赛,也不愿意回训练场。
他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现实。
直到医生真正把截肢同意书放在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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