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。”
陆晨在模型上画出路径。
“前降支灌注需求最高,先保证主干流量,再通过侧侧吻合向后壁分配。”
“最后一个吻合口距离前一处太远,会不会增加桥血管扭曲风险?”
“桥血管沿房室沟自然下行,不跨越高活动度区域。”
陆晨调整三维模型角度。
“心脏复位后,长度余量控制在四毫米以内。”
施密特认真记下。
山本也坐在后排。
他手中的笔几乎没有停过。
赵明从旁边经过时看了一眼。
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血流动力学、进针角度和竞争血流规避方法。
“山本医生。”
山本抬头。
赵明指了指他的笔记本。
“写这么多,明天别看不懂自己的字。”
山本神情一僵。
“我只是在记录讨论内容。”
“挺好。”
赵明端着咖啡走开。
“继续努力。”
山本想反驳,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记。
凌晨一点半,教学方案定稿。
陆晨只睡了四个小时。
早晨六点,他准时出现在患者术前准备区。
患者和家属已经完成补充知情同意。
面对临时更换主刀,他们没有表现出抗拒。
昨天那台手术的具体事故没有对外公开,但患者知道眼前的年轻中国医生完成了关键抢救。
“陆医生,邵主任说您会用一种新的搭桥方法。”
患者有些紧张。
“是已经完成临床验证的改良技术,不是未经验证的试验。”
陆晨把术式图放到患者面前。
“它可以减少桥血管使用数量,也能降低心脏反复牵拉次数,但仍然存在出血、心律失常和桥血管闭塞等常规风险。”
患者认真听完。
“如果术中发现不适合,还会改回普通方法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我同意。”
患者签下名字。
“我相信你们。”
陆晨收好文件。
“我们会按对你最安全的方式进行。”
……
上午八点,国际联合教学直播正式开始。
十二个国家的心血管中心同时接入。
德国柏林、法国巴黎、意大利米兰、瑞士苏黎世、日本东京和美国波士顿等地的示教室全部亮起画面。
登记观看人数很快突破三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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