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很冷。
不多时,有人从外头喊:“潘嫂,陆同志让您关灯歇着,夜里有人巡!”
“知道。”潘宁回声,然后关灯。屋里暗了,火只剩一点红心。
苏婉婉抱着安安躺下,耳边仍是脚步声的余音。
门外传来钥匙碰锁的声音,她猛地坐起身——院口,有人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