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查不出来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,郑大明和前任县委书记张秋阳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的态势。张秋阳似乎早已在绥江县的官场,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味道。
如果林江南跑到萧永江那里,逼着他写出一些材料,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以闫宝忠这位在公安战线干了多年、如今身居公安局长之位的人的角度来说,他几乎可以肯定地说,政府里那些有点实力的官员,不是自己在背后当老板,就是让老婆孩子公然经商。
别说他们这些县处级领导了,就算是省里乃至国家层面的那些大领导,又有几个不是这样?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究,把这些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,自然就什么事也没有。
这就是官家的逻辑,当官不为自己谋福利,当这官还管几把用?
可后来,他却听说,他们这些人入股的那几千万资金,再加上贷来的一两个亿的款项,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。
那片棚户区改造工程,居然越搞越大,甚至大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,这也是郑大明近来整天皱着眉头、愁眉不展的原因。
闫宝忠一踏进郑大明家的大门,就急声说道:“郑县长,萧永江死了!他死之前,留下了几个字,你看!”
说着,他便将一张纸递了过去。
郑大明接过纸,只见上面写着“张秋阳,对不起”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他先是一愣,随即沉声问道:“你说的这个萧永江,就是交通局财政中心的那个老家伙?他写这个,是什么意思?”
闫宝忠说:“在萧永江死之前的两个小时,林江南到他那里去了。”
郑大明猛然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错愕,失声说道:“你是说?你是说林江南杀的人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!”